他就是在以权谋私。

借着机会欺负自己,在家里欺负,在学院也不放过自己。

恰好同桌余晚暗戳戳诅咒:“我诅咒裴忱以后的娃不和他姓,不认这个活爹!”

温宿满脸认真附和:“这是个好主意。”

“是吧。”余晚和他没上一个频道,“就他这么毒的嘴,以后老婆肯定会跑。”

“对!”温宿煞有其事重重点头。

尽管不爽,不愿意,但裴忱手里握实权,最重要握着他们学分。

到了训练场,故意拿着扣分名册在他们16班队列面前来回走两圈。

江北行都看得牙痒痒:“我发誓以后这比倒霉了我第一个笑。”

顾姣姣:“这就是你不对了江哥,如果我是你我就放鞭炮。”

“咳。”裴忱威胁地清清嗓子。

江北行和顾姣姣立即闭嘴。

“我们也不欺负你们,本着我们联盟学院的第一宗旨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
“接下来的五圈,一班跟在你们后面陪跑,大家同意吗?”裴忱笑嘻嘻地问。

“不同意!”

“不同意!”

两个班异口同声拒绝。

裴忱颔首:“我就知道你们会同意,不错,现在开始计时,十五分钟跑不完五圈再加五圈。”

计时器滴一声响,16班长南新只能带队进入跑道,身后稀稀拉拉跟上不情不愿的学员。

上午九点多的日头正足,训练场跑道没有半点乘凉的地方,就这么直愣愣在太阳底下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