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宿:“…………”

大清早的,蘑菇并不想听到这种话。

路过别墅门前的小花园里,元叔笑吟吟抬手打招呼。

送他们去学院的司机还是昨天那位,不过这次温宿上车,敏锐地嗅到一抹血腥气。

裴忱很快挂断电话,问:“解决了?”

司机目视前方,半分多余目光也不往后看,“底下人失职,那些人躲去四方馆,馆主那只狐狸背后有公会人撑腰,我们不敢冒进。”

裴忱眼中浮现几分不屑,作训服外套下衬衫包裹的肌肉线条极其有力量感的绷紧。

“晚上我亲自去一趟,我的狗,哪能认第二个主人。”

“是,傍晚我提前来接您。”

裴忱嗯了一声,忽地想起什么,转头盯着正在吃三明治的呆蘑菇,嘴角沾了几粒全麦面包碎。

“你今天不用跟着我,送他回家。”

温宿一侧腮帮子高高鼓起,盯着裴忱探过来的手,身体往后缩,连忙捧着另一半没有吃过的三明治上交。

像只被凶猫发现偷食物的小仓鼠,颤颤巍巍举手投降。

裴忱轻啧,大手扣在温宿侧腰,微一用力,把他拎过来,距离为零,指腹用力擦掉他嘴角的面包屑。

“你还挺能吃。”

“昨晚上吃了两盘牛排,如果没记错,上车前你是不是还吃了一颗苹果?”

温宿脸颊淡红,小声说:“可能,需要很多营养,以后应该会需要更多营养。”

光吃不胖。

裴忱记得那两夜抱着他都硌手,唯一有点肉的是屁股,暄软白嫩嫩。

“今天还没有疏导精神力。”裴忱好心提醒。

温宿咬一口三明治,“你不舒服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裴忱眼中噙着懒散的笑意,“但是我好吃好喝养着你,你是不是应该主动点,温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