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珺安睁大了眼,还沉浸在兴奋里,忘了回答,又被抽了一记,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冷,还带着微微的不耐,透出一股野劣的被压低的凶:
“不是喜欢挨罚吗?”
“还记得自己说了多少个字吗?”
裴珺安轻轻呜咽了一声,话里带着哭腔,但语调还是很乖:“不记得……我用废物小x给老公出气,老公罚我吧。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周煜贞冷冰冰地说。
“啪!”
“呜、一……”
“在智利忙到昼夜颠倒,以至于回来都不用倒时差。”
“啪!”
“二……”
“在那里想着你会喜欢什么礼物,回来的飞机上想着你在干什么。”
“啪!”
“三……哈……”
“好好掰开。”
“啪!”
“老公——四!”
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啪!”
裴珺安断断续续地,哭着回答:“我错了、老公,我爱——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