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裴哥!晚上我做东,一起吃个饭吧!哥夫也来!在望岳楼!」
裴珺安被四个感叹号捣鼓清醒了,想起在岛上答应过这回事,把消息转发给周煜贞,问他有没有空。
周煜贞很快回复好。
傍晚时分,司机回家接他出门。
裴珺安穿了件月白的真丝衬衫,松开两颗扣子,露出颈间那条细细的珍珠项链。他没戴太多饰品,耳垂洁白,手腕细腻,长发松松扎成一束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看起来干净而随和。
他进了车内,和周煜贞对视,有点委屈地靠过去。
汽车平稳行驶。
“一下子变得好忙,”裴珺安戳他的指骨,“今天吃饭,明天送你,后天和钟夙有约,还要去做戒指。”
周煜贞看他垂着眼睛,一副不太高兴等人哄的样子。
裴珺安今天薄薄涂了一层唇膏,嘴唇显得水润饱满。周煜贞于是偏过脸,亲了亲他的唇角,尝到一点玫瑰的味道,说:“还有一件重要的事。”
“什么?”裴珺安闷闷地问,又轻轻推他,“唇膏都掉了。”
“没有亲到嘴唇。”周煜贞又吻了一下,“还有试戴项链,和试穿礼服。”
“你不会要我到时候那样打扮了去接你吧?”裴珺安自己想象了一下,头发本来就长,还那么装束,肯定会被别人认错的。
“还是只在家里穿吧,”周煜贞罕见地说,“我会吃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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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岳楼是会员制中餐厅,前身是晚清盐商的私家别院,就在市中心一条静谧的老街深处,厚重木门前没有招牌,只挂着两盏素雅的灯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