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玉没忍住:“你有工作吗?”
“没啊,怎么了?”裴珺安有点疑惑。
“你看,”谭甚把茶杯一放,“所以他潜意识里肯定是,你是他的东西,你觉得养的猫儿跟你闹脾气,你会在意吗?”
“他说得对。我跟前任就是这样分手的,我每次想认真解决问题,他都以为我是在,嗯,拿爪子挠人,多来几次我就烦了。”师玉深有体会。
裴珺安还在心里想自己本来就是周煜贞的,一听这话,又寻求建议: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,你的目的具体是什么,是想提升家庭地位话语权,还是想跟他玩情趣?”
“我也算有话语权吧,他很听我的,我就是不想每天过得很老夫老妻……”
裴珺安的话听得谭甚往后一仰,双目无神地说:“我跟你这种结了婚的人没话说。”
“我觉得你们的感情应该没有大问题,”师玉打圆场,“你要不跟他换个环境,或者换个模式呢?比如住别的房子,去外地,角色扮演什么的。”
裴珺安不太想跟朋友继续聊婚姻问题了,总感觉有点赧然,点了点头转移话题说:“那我下次试试。你呢?现在在干什么?”
“创业中,现在终于到盈利阶段了。”师玉揉了揉太阳穴,“所以我前段时间忙得要死,一气之下就快刀斩乱麻了。你还回燕阳吗?我陪你玩啊。”
“不太想回去,”裴珺安也学谭甚后仰躺进沙发,“我现在过得挺好的。哦对,你知道裴嘉时这些年在干什么吗?我前几天还碰到他,烦。”
师玉当时和他一起偷偷出校,也听到了裴嘉时那句话,在那之后不知道附和他骂了多少次对方。
“毕竟还有些工厂技术和人脉,我记得他没再做奢侈品类了,一直在做精密材料,给大公司供货吧。他来凤川了?难怪最近有个竞标没看到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