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珺安头皮被指腹温柔地按摩着,舒服得作乱的手更猖狂了。
他又挤出一大捧沐浴露,从周煜贞线条健美的胸口抹到后背,被硬硬的骨头硌住,于是把泡沫打得更多,简直胡来一气。
周煜贞随他去,洗完头发又给他洗小腹,裴珺安眼睛湿漉漉地躲,被捉在怀里揉搓,哼哼唧唧求饶。
终于洗完,他指腹完全被泡皱了,浑身的骨头也酥软,只想睡到昏天地暗。
裴珺安裹着柔软的浴袍,缠在周煜贞身上,被半拖半抱着走出浴室,迷迷糊糊说:“好困好晕,我洗缺氧了,不吹头发了老公,铺个毛巾在下面就行,吹头发对头发不好……”
周煜贞没理他。
他被放在沙发上,东倒西歪地要躺下睡觉,还滴着水的长发就被人用干毛巾裹住。
“擦得半干了再睡。”
裴珺安胡乱点头,也伸出手,覆在他手背上,捣乱似的一起揉,没几分钟,脑袋一歪,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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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柔柔没入室内。
裴珺安在床上翻了个身,跟磁铁磁极一样,习惯性贴到男人身上,在他怀里又伸了个懒腰,又过了好几分钟,才困倦地睁开眼睛。
不管床多么大,果然他最后还是会紧紧贴着对方。
裴珺安心里一片软乎乎,忍不住笑,又觉得惊奇,今天周煜贞竟然醒得比他晚。
呼吸咫尺可闻,他凑得更近了,闻到沐浴露的甜香,认真看着眼前那张脸,心也甜得不像话。
周煜贞眉微微皱着,淡青色的胡茬已经被清理干净,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。
裴珺安小腹还残留着酥痒和疼痛并存的奇妙感受,有些难堪地磨了磨大腿,伸出手,轻轻触碰着周煜贞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