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煜贞握住了他的手腕,力道不重,但无法挣脱。
他把人圈进怀里,叹了口气:“你听我说。”
周煜贞的语气和神情,都和平时一样,冷静,且不容置疑。
“说什么?”裴珺安的弦崩断了,一寸寸地挣脱开那个怀抱,抬起头,眼眶泛红地看着周煜贞,“说你是在骗我,一开始就在骗我是吗?”
一股寒意比屋外的风雨更甚,打得他几乎要发抖。
自己就这样像个蠢货?
他到床边就想起来了——在天气彻底变差前,周煜贞打了那通电话,然后认真和自己解释。
可无论神情或语气都太平静了,平静得不合常理。只不过因为那是周煜贞,裴珺安就没有想太多。
但再回想,从挂断电话到安慰他的整个过程,周煜贞都过分滴水不漏,一点别的情绪也看不出来,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计划被打乱的不耐。
裴珺安多少还是了解他的吧?这样脱离掌控、脱离程序的事,可周煜贞说出的那番话,目的只有安慰自己,或者说稳住自己。
所以骗他的目的是什么?不让他害怕吗?
如果真的只是几个小时的风暴,有什么必要这样?还收走他的手机?
虽然对很多事漠不关心,但裴珺安上船前好奇问过,到时候他们用什么网络。
褚舟元说,为了保证绝对的私密性,这片群岛是禁止无人机与卫星定位设备的,也屏蔽了所有公众网络,只通过信号中继塔接驳了一条专线v·p·n。
……是啊。
周煜贞的原话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