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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珺安闻言有点馋,钟夙倒义正词严:“小裴哥你还在发烧,可不能吃这些东西。”

谭甚看他喝粥,说:“说起来,我跟你一样游完泳玩的摩托艇,怎么只有你发烧?还是身体太虚了。”

“小裴哥和小谭哥,你们真是同学吗?什么时候的同学啊?我也在凤川念大学,以后小裴哥想出去玩可以找我。”钟夙兴致勃勃地插话。

裴珺安被接二连三的问题弄得头晕,只得一个个回答:“我觉得发烧的主要原因是,当时湿漉漉的在休息室呆了太久。”

谭甚看着他。

裴珺安反应过来,觉得自己这话有点不妥,忙喝了口粥转移话题:“我和他以前都在燕阳读私校,寄宿制,就认识了几年。我平时在家也没什么事,对凤川还算熟,你要是来,可以随时找我。”

看出裴珺安精力不足,他们俩聊了一会儿就没再打扰了,都说要走,让他好好休息。

不知道酝酿了多久,裴珺安还是没忍住问:“你们知道褚舟元他们在聊什么生意吗?”

那天他对裴嘉时的冷淡态度有目共睹。钟夙和自己的哥哥姐姐关系亲切,难免有些好奇,而谭甚和他做过同学,也知道一点内情。

因而他们俩心知肚明,现在裴珺安嘴上说是褚舟元,其实大概率想问裴嘉时到底在干什么。

但没办法,钟夙一向不关注这些,他就是黏着哥哥要过来玩。谭甚也是甩手掌柜,一向信奉及时行乐的道理,妥妥是早年的褚舟元。

于是他们俩不约而同摇摇头,竟然还有点默契,说不知道。

裴珺安说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