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褚说钟莳音和我很像。”他语气如常,“我不大赞同,但他说,钟莳音对裴嘉时很有兴趣,还给了他一次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裴珺安抬起脸。
“不继续说你吹的风了吗?”周煜贞看着他,微微笑了。
裴珺安几乎是第一次看他露出这种表情,从容,狡黠,有点愣了,想说什么又忘记,于是徒劳地张了张口,更像是心虚了。
周煜贞把他半扣在自己怀里,像是叹息又像是笑,指节抵住脊柱向下滑。
裴珺安短促地喊了一声,弓着腰把脸埋在他胸口,零星想解释的心思也灭了,带着鼻音问:“说,说什么……”
被探得深了,他夹着腿,长发乱乱地散在后背,整个人歪倒在周煜贞身上,忍不住要动。
周煜贞把他后腰按得更紧。但尾椎也酥得不能碰,裴珺安难耐地去抓他的手,却被冰凉的婚戒硌了一下。
“老公……”他嘴唇贴紧周煜贞的锁骨下方,喘息都像亲吻,脑海里竟然还是那个笑。
好喜欢,好喜欢。谭甚说得对,没有人能忍受所有物被侵犯。但是不够,周煜贞必须更加在意他更加爱他才行。
触碰他的那双手修长,食指中指无名指,戴上戒指的意思分别是单身,订婚,已婚。
以前觉得好看,裴珺安十指都戴过,其中自然也有价值难以估量的珍品,如果去找,那时候的照片还在。
初见时他的戒指只在食指。
裴珺安至今觉得晕眩,他们的感情真的到了结婚的浓度吗?彼此的爱又有多少?
尤其在那样不平等的关系里。
他从小就知道,想要得到关注和爱,必须主动付出、主动展示、主动牺牲,因而他愿意顺从,愿意美丽,以换得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