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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借个火,可以吗?”谭甚给他台阶。

他夹出一根细烟。

裴珺安从手边的吧台摸出支打火机,抬眼时再次地认真看了他,“啪”地点上火,语气微妙地说:“……是你啊,我想起来了。”

他没递过去,于是对方微微俯过来,吸了一口,然后笑了。

“那我先走了,”谭甚站起身,“有需要随时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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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珺安给周煜贞发了信息,说自己有点醉了先回套房休息。

洗漱之后他窝进大床里,解锁手机,对面果然只回复了个公式化的“好的”。

裴珺安一时兴起脑补了一下,如果周煜贞在开重要会议,秘书告诉他不好了您父亲出车祸了,他也只会继续发言完才离开。

他被逗得把脸埋在被子里笑了好久,酒精带来的晕眩感还在,一下子有些头重脚轻,连忙“哎”了几声躺好。

周煜贞是个很有领地秩序感的人,又或者说,他对任何人或物都进行了功能划分,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应该做什么,全部都有规则。

说不好听点就是固执,裴珺安想。

他今晚应该看到了吧,回来会有什么反应?表情一如往常还是微微皱眉?会问吗?什么时候问?解领带还是做/爱的时候?

太献媚会像心虚,主动解释又像此地无银三百两,裴珺安决定睡觉。

在此之前,他撑起身体,找到了床头的润滑剂。

触碰,试探,裴珺安手指曲起来,轻轻嘶了声,这才想起自己的戒指忘了取。

不规则的边缘有点难受,他眯着眼睛,呼吸声闷在被子里,脊背紧绷。

“哐当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