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他的人如同缓慢尝食战利品的帝王,把津液和呼吸吞入腹中,又压着裴珺安向后,另一条手臂体贴地向下,将他跪坐的双腿解放,掌心贴在腿腹,然后轻轻吮吻了一下。
“啵。”
唇舌分开,裴珺安迷迷糊糊回神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彻底被周煜贞困入怀中,说是被他握着手腕,其实完全把对方当作了支点。
手掌贴在腿下,香气由温度再次发散,格外缱绻,裴珺安被他看着,心如擂鼓——
主动亲了好几次,那就是不生气了对吧?老公真好看,手指好长,放在那里也太过分了……怎么突然笑啊,我有做什么不对的吗……
周煜贞的吻轻轻落在他唇畔,然后向下。
尽管克制了,成年男性的重量依旧不可忽视,裴珺安恍惚觉得身上是一只狮一只虎,而他遵循动物本能,张开唇,腿,手臂。
脖颈有点热,项链戴得忽然好不舒服。
胸口光洁,几乎遮不住什么。裴珺安早把扣子解到了底,衬衫门襟大张着,马甲却忘了脱,布料叠在一起,像花,包裹的雪白线条就隐没于窄腰中,因为后仰而微微挺起,蕊心红热。
距离太近,周煜贞的纽扣剐蹭得他又凉又痒,还没出声,那双唇就落到了锁骨之下。
亲昵之中周煜贞一向很少说话,此刻却停在肌肤前,问他:“为了道歉所以来了公司?”
“……嗯。”裴珺安不上不下,呼吸急促。
周煜贞却不继续了,似乎真要把逻辑理清:“打扮得很好看,也是为了向我道歉?”
“老公不喜欢吗?”裴珺安被压得靠在枕头上,呼吸有些断续,“我就是想勾引你,哦,难道这也是不自爱?没有吧,明明是恃美行凶。”
他语气实在是撒娇般的邀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