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在浴室里什么都没干,连吻都没有接……
唉,吃不下了。
“我吃好了。”裴珺安坐立难安,起身后又补了句,“我先回房间休息。”
周煜贞“嗯”了声,听起来没有生气。
他头也不回地上楼,一路上心脏跳得很乱,一会想着周煜贞的脸,一会琢磨他的话,越想越觉得头疼。
裴珺安漱了口往床上一倒,柔顺神色一下子褪了个干净,皱着眉,漆黑的眼睛盯着天花板,不自觉咬住自己的唇,手指焦虑地拧着床单,心率越来越快。
……烦死了。
结婚这么久了还这么礼貌,什么道理?是,他知道应该知足,毕竟当初他家道中落爹妈双亡,周煜贞又一向不近人情,圈子里都觉得是奇迹。
最开始只是金钱关系,所以冷淡克制完全不算什么,可现在他们已经结婚两年了!
他不知道其他夫妻是怎样,但他听过一句话,爱情里面是没有理智的,自己已经因为敏感多疑很烦了,那周煜贞呢?他难道一点也不在意,所以才这样吗?
裴珺安闷闷不乐地侧过身,鼻尖挨着周煜贞的枕头边缘,忍不住把枕头当作老公,龇牙咧嘴了一番,又彻底趴在床上把脸闷进去,学老虎叫一样长长“嗷”了声。
他在卧室里发疯半天终于累了,脸还没抬起来,呼吸湿热地把感官占据,突然又有点伤心。
为什么不亲他?周煜贞是不是不爱他了?
不对,周煜贞到底有没有爱过他?!
他幽怨又害怕地拧着衣角,沉浸在情绪里完全没有在意到外界,一直到床垫微微下沉,一只手轻轻落在后颈才被吓到了似的,一下子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