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清认真地回复了一通。

宋淮还接到了家里的电话,似乎是老人家担心他出事,打电话过来骂了一通,让他今天赶紧回家一趟。

出了这事,宋淮犹犹豫豫不愿意走,但听到闻生钰十分钟后就能回来的消息,看了七清好一会儿,见人没有什么反应,黑着一张脸摔门离开。

下电梯时还遇到了楼下的住户,扫了一眼,宋淮面露诧异,“谢生,你住这里?”

谢生是谢开的哥哥,但据说不管事,玩艺术的,早几年就听说他回国了,但一直没有消息,谁知道居然在这里住着。

抱着那只黑猫,谢生单手拎着黑色垃圾袋,一副没睡好的样子抬头瞅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:“是你啊,这就走了?”

完全不惊讶他的行踪,一副意料之内的态度,宋淮皱了皱眉,忽略心里的怪异,简单告别就回家去。

开车开到半路,他忽然从兜里摸了根药叼着,也不吸,就那么叼着又时不时嚼几下,突然看见路边站着的一个人,眉心一跳,停车往外探头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下午。

闻生钰彻底休假了。

他忙了好一段时间就是为了抽出空来守在七清身边,这下一回家就开始打扫卫生,从门口的地毯里扫出好些干掉的土块与灰尘。

蹲下身用拇指捻了捻,褐色的土块立即碎掉落了一地,七清出来时疑惑地说:“这是哪里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