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教授走路带风但很稳,不多话,总是沉默寡言地做自己的事情,看得出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研究员,对工作的要求也很高,与在学校时的形象形成巨大差异。
这会儿他推了推眼镜,虽然走在前方,但时刻注意着身后的动静,余光见七清借着文件和笔记本的遮掩低头摆弄着手机,语气低沉:“在岗位上的时候,不要谈情说爱。”
他的语气轻飘飘的,似乎很看不起七清的做法,可周围的气氛却在无形之中冷冽了许多。七清离他五六步的距离,闻言赶紧收回手机,抱着纪源的东西跟了上去,原来是他差点掉队。
他最后空出了一步距离,小声低语解释道:“没有谈情说爱,只是……”
“我不感兴趣。”纪源开口,直接打断了七清的解释,“不用和我解释与研究不相关的事情,更何况这是你的私人信息。”
“之前的助手请了病假,今天需要你在旁边为我记录下时间和观察情况,具体的内容到时我会详细叙述。”
他为两人做足了消毒和准备,在准备的红光扫射到七清身上时,纪源忽然走上前,在七清的身上拍掉一片叶子。
那冰冰凉凉的手不小心蹭过了七清的脖子,把他冷得一哆嗦,不由自主勾了下下巴,温暖柔润的皮肤擦过纪源的指甲,有些钝疼。
那道红痕大喇喇地留在了雪白的下颌上,看得纪源心里一紧,食指和大拇指贴在一起,默不作声地摩挲了几下指腹。
滑腻。
他心里想的是皮肉相接的诱惑感官,面上却不显,将衣袖扣好,露出略有些灰的手腕,上面正好戴着一个银色的表盘,秒针正在极速往前转动。
七清环视了整间研究室,不清楚纪源究竟在做什么,只好睁大了两只眼睛紧紧盯着纪源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