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基地?

那岂不是有研究员的专用宿舍?七清眼睛一亮,在那种严丝合缝的地方,不论是出入还是跨区域走动都需要刷卡,那他住在那里岂不是特别安全?

他赶忙用信息的方法联系了纪教授。

对纪教授的印象不深,七清依稀记得对方是一个戴着眼镜,不严厉也随大流的老师,他无所谓宋淮和七清这群富家子弟在课上的目无法纪,不像其他教授那么在乎尊师重道,或许对强权自有一套理解。

也不知道纪教授会不会同意这个请求,这很过分,但对于七清的家庭背景来说,或许又蛮横得合情合理。

果不其然,纪源回复了他:可以。

手机另一边,纪源放下手里沾着鲜血的小刀,将切片放入箱中,慢条斯理地脱下橡胶手套。眉眼垂下,随意看了一眼信息,简单明了地回复后就不感兴趣地将其扔进了口袋里。

而后,突然回想到什么,重新拿起手机,看向了那串陌生的电话号码,又看了眼更新的后台信息,以及校方发送的确认指名短信。

他嘴唇很薄,颜色极淡,慢条斯理的模样像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,如同一尊雕像。而此时此刻,这尊雕像却眼角含情,把七清的号码存在了通讯录中。

而后才一字一句再次重新回复到:是七清同学吗?研究基地的单人宿舍紧缺。我是两室一厅,之前的副教授因为岗位调动离开,如果不介意可以和我一起。

回复完后,他也不耽误现在的工作,收好手机,重新消过毒后又拿起已经沾染上体温的小刀,将细细的刀尖抵在了疯狂挣动的老鼠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