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他身后的黑猫拉长了黏糊糊的嗓音,喵呜一声绕着他的腿跟着走出来,端坐在玄关,与谢生一起看向了门外的几位警察。
这次来的人里面没有那位女警,为首的警官先是示意进去,而后才在房内解释了一番。
谢生没有请他们坐下,也没有出于待客之道接杯水啊什么的,与他热情的态度相差极大。
谢生沉吟:“所以现在我是嫌疑人之一吗?”
警察和他对视,解释道,“说不上嫌疑人,只是想了解一下这几天你的行踪。”
完全没有压力,谢生推开一只缠着叫唤的黑猫,非常随性地总结了自己这几天的行程,还笑着说:“我这几天都是在画廊里工作,可以去调查监控,这几天我也是熬到深夜才回家。”
他是一家画廊的主办人,搞艺术的,还是负责人,性格那么热情开朗也说得清,早出晚归都有画廊的摄像头作证,警方之后去调监控以及时间对比上也能看出,谢生经常都是出了画廊就径直回家了,离开画廊和回到小区中间均不超过一个小时。
在路程上是说得通的。
谢生眼底确实有着青黑,警察没有为难他,体谅的同时也嘱咐道:“最近一定要注意出行,太晚回家很危险。”
出于严谨,也要求谢生明天抽出空来做一趟笔录。
等到谢生送走了警察,他脱下遮掩用的大衣挂在衣架上,里面的高领毛衣上沾着一大片红色,星星点点的红点缀在袖口上,如同泼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