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现在是要去找谢先生吗?”

物业那新上任的小经理已经已经擦了擦汗,把手机掏了出来,一副急于解决事情找到真凶的样子。也是,希望小区作为新出售的楼盘,是不能有这种负面消息的,那样谁还敢来买房子。

一名警察制止了他,说:“警方会自行通知,不需要市民私底下参与这个案件。”

再次擦了擦光秃秃的额头,小经理笑了笑,放下了手机。

从普通市民的角度来看,这件事也就此为止了,七清和闻生钰回到家中时,也已经日落西山。

晚上,他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了半天才睡着,等到他睡着后,中间用来充当分割三八线的抱枕也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,七清一只脚被闻生钰抓住,轻轻摩挲了踝骨片刻,又把他松开,安安稳稳地放到另一边。

他没有料到自己偷拍跟踪的事情会被七清这么高高拿起低低放下,当闻生钰看见七清眼睫毛翻飞,像蝴蝶陷入蛛网那般挣扎害怕时,或许这段关系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
他永远是被动的那一个,选择权从始至终都掌握在七清的手里。尽管七清喜欢玩一些交出主动权的游戏,戴上闻生钰亲手为他挑选定制的choker,像一只小狗般作出乖巧听话的模样,但闻生钰才是这段关系里的狗。

他是七清已经调教好的犬。

粗大的指节轻轻擦过手下湿红的眼角,闻生钰不知道七清梦见了什么,在害怕什么,畏惧什么。白皙柔软的脖颈陷落在掌心里,虎口正正贴到了动脉的地方,闻生钰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,静静感受着脉搏在虎口粗糙的皮肤上一跳一跳,咚、咚、咚……

夜色沉沉,闻生钰胸腔里的跳动逐渐与掌下的重合,此刻,似乎两人合二为一,成为了世界上不可分割的一体。

咚、咚、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