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才是后怕,他想当然的以为这些短信都是闻生钰一个人发的,闻生钰不可能伤害他,所以他可以做到选择性无视那些肮脏血腥的话,可一旦闻生钰说这不是他发的,那么程度又不一样了。

手机壳上爬出裂纹,他摸了摸,没敢想闻生钰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道。

察觉到气势汹汹的男人终于冷静克制下来,恢复成镇定精英的模样,七清这才敢以一种质问的语气说出口:“不是你还有谁?前天晚上跟踪我的,不就是你吗?”

闻生钰沉默,好一会儿才说:“我是不会这么对你的。”

“前天……我确实跟了你一会儿,但我没有发短信,也没有拍照,在看见你安全到小区门口后我就回岗位加班了。”闻生钰怕他不信,还拿出了自己的打卡记录,“你那晚抄了近路回去,我怕你发现,走的是巷外的大路。”

七清的脸色瞬间苍白,“你是说那天晚上那个男人不是你?”

他收到的最新一封匿名短信,上面的相片色调暗沉,只有影影绰绰的小巷和巷尾人气鼎沸的餐馆,是从身后的巷口方向拍摄的。七清在看见它的第一眼,眼前就浮现出了那个拿着手机给两个路人女生拍照的带帽男。

男人很高大,体型匀称瘦削,戴着顶帽子,因为光线问题七清没看清他长什么样,但身形和闻生钰是大差不差的。

所以他才没那么害怕,因为他认为那是闻生钰犯病。

结果,那天晚上巷口给别人拍照的男人,不是闻生钰?这一定就是跟踪自己的那个人,七清确信,但他究竟是谁?!

闻生钰忽然说:“报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