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黑眼圈很浓,像是加了几天几夜的班,他见七清走动不方便,双手直接越过腿弯把他整个人抱在了怀里,皮鞋踩在地板上尽量无声无息地快步行走。

大概是因为应酬,闻生钰身上有股酒味,心跳很沉重很剧烈,七清听了半天,总觉得这个人可能下一秒就能猝死过去。

“你先在这里待着,我还得去包厢里告诉他们这件事。”

闻生钰把七清带到了酒吧一个工作人员休息的房间,他经常和同事来这里应酬交际,对这些地方熟门熟路,知道这里不太会有人来。

在放下七清的那一刻他便拨通了同事的电话,但对方没接,还给他挂断了,想必是还在高高兴兴地喝酒。闻生钰不耐烦极了,但也放心不下,人命关天,只能转回去通知他们。

临走的时候他再三嘱咐道:“别和任何人开门,就算对方说是我也不行,如果是我我会在门上轻轻敲六下,好吗?”

七清睁着一双眼睛,想让他别走,被对方无奈地揉了揉脑袋,“你可别忘了,我的合作方里面还有个你的前未婚夫啊?谢开那家伙你也不想管吗?”

他说话的语气很是不愉快,但还是在起身要走的时候留恋至极地亲了亲七清的眼角,安慰说自己马上就回来。

“如果太害怕了,就数心跳吧,大概数到600,我就回来了。”

门关上的那一刹那,七清注意到,走廊外面依旧是漆黑一片的。

整个酒吧仿佛被切割成了两半,一半明亮,一半黑暗,而切割点就在于七清之前躲藏着的那个卫生间。

他躲在员工休息间里,等到闻生钰离开后立刻上前去把门锁上,还悄悄堆了好些杂物在门边上,刻意露出一丁点门下面的缝隙,打算一有声音就在那里往外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