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陵抱着七清,腾出一只手来关上身后的机舱大门,随着门的缓缓关闭,飞机内部那些被暂停了的画面逐渐开始重新动了起来,惊慌失措的叫声,空姐的安慰,还有新入场的玩家迷茫又无措的提问:“我这是在哪儿?”

对于低维度玩家和直播间观众来说,这是副本重启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淘汰,而对于高维度的人来说,这是一场戏剧扮演或者打发时间的娱乐电影。

这些声音通通阻隔在了机舱大门后面,随即电影院内亮起结束的灯光,观众席上的人们见怪不怪的从座位上起来,有的离场,有的停留回味,是很平常的电影观看日常。

自从《choices》出现在高维度世界开始,平日里向来无趣的高维度人就热衷于进入《choices》当中扮演角色,这种由自己参与或者完善一个故事的成就感是超乎想象的,就连高维度人也不能避免当个这种乐子人。

从里面带个自己顺眼的角色出来?对于能够符合资格筛查并通过申请的扮演者来说,简直就是小case。

滕陵没有离开,他抱着七清,等着在《choices》的合同上签字,这是带走《choices》中的角色/物件所必须的要求,即使是高维度人也必须遵守。

七清躺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动,不知道自己是该这么装死下去,还是应该动几下表明自己是活的?

滕陵签字的时候向前俯身了一下,把七清挤得连呼吸都喘不过来了,下意识想动弹一下脚,又猛地憋住。

这种感觉,就像去搓澡店被大姐狠狠脱了衣服,搓澡用的丝瓜瓤已经恶狠狠地放在了背上时却突然没了力气,不上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