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刚刚对他来说确实比较过头,滕陵意识到,没有再去为难他,只是对他那一身说:“这一身,女仆?”

七清结结巴巴开始解释起来,滕陵听了半天,全是在骂闻生玉,他也没去打断对方,就算耳边全是一些不知所谓的比喻,也很稳得住。

那双嫩滑细腻的小腿才是他的目的,别以为他不知道七清的嘴巴都和哪些人亲过,每次亲了后红着一张脸真当所有人都是瞎子?也只有七清才没看出周围人的真实想法,一心以为别人都看不出他身上的不对劲,哪里能想到自己早就成了别人日思夜想的幻想对象。

尽管听说了七清以前的私生活都是什么样的,但滕陵完全不能把那个调查印象与面前人对应上,反倒有了种猜想,该不会都是他胆小还不会拒绝,于是被那些男人骗过去的。

很有可能,但都只是猜想,具体的还需要……时间和实践来证实。

软乎乎的小腿肉在指缝间溢出,细腻非常,滕陵在对方忍住一声抽泣,咬住食指关节可可怜怜地盯着自己时,张着嘴在上面留了一口牙印。

牙印不深,但也不浅,不是短时间就能消去的,七清只能希望闻生玉不会去掀他的裙子,特意抓着两条腿去看。

反正他也不知道。

滕陵在那两条腿上各自留了牙印,一路沿着小腿最丰腴的地方往上,直到粉红的膝盖上也遍布牙印,这才抬起头收嘴。

七清的两条腿上全是他的口水和牙印,被咬的哭哭啼啼,只顾着抽泣也不知道反抗,认搓认扁的样子倒是把滕陵性格里蠢蠢欲动的阴暗面勾了点出来。

他低声说:“一会儿闻生玉回来,你能站的起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