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尽在意料之中。
浴室里忽然响起颤颤巍巍的低呼:“闻、闻医生?”
生气的时候是闻生玉,讨好和哀求的时候是闻医生,小骗子。
闻生玉整理了一下衣服,翻身下床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门,明知故问,“怎么了?”
忽然降临的黑暗让七清害怕地缩在水里,一动不动,四周都陷入了一片寂静,在这片死寂与黑暗当中,像是有危险在浴室里张牙舞爪蠢蠢欲动将要向他侵袭过来。
七清下意识呼唤出了闻生玉的名字,而后分外懊恼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,骂了自己一句没用,想男子汉起来,于是立马从水面中站了起来,四处张望却完全不知道在哪里下脚,终于在黑暗的可怕下重新缩了缩脖子,“哗啦”一声蹲进浴缸里。
果然,还是好怕黑。
这时候,他听到了闻生玉的敲门声,随后是一如既往温和的问候。
“怎么了?”
七清:“怎、怎么忽然没电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