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里有句话说的真没错,这些男的真的好坏啊!
为什么完全不提醒他这件事啊,张三天也是,原来他一开始就紧紧盯着自己下面是因为什么都没遮住吗?
他不知道该捂哪里,只知道害羞,特别是一条袜子已经没了,一条白袜还套在腿上,身后的男人还看不懂一样抓住他的胳膊,白皙细腻的软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来,挤压出手指的红痕。
七清羞得无地自容,甚至来不及注意到弹幕中额外的信息:谢开。
他支支吾吾地推了推男人,强行躲在了他的身后,用对方来挡住前方莫名滚烫的目光,然后探着脑袋问:“那个……你能把你的外套脱给我吗?”
张三天这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扭捏状是为了什么,于是笑着点点头,干脆利落的把带有体温的外套脱了下来,伸手就要递给七清。
却见中间横着的男人猛然伸出手就要去抓,七清赶忙推开他,却把自己给整了个踉跄,差点摔了一跤。
幸好男人还抓着他的手,他这才没摔倒在地,只是惊慌失措地扒拉着男人坚硬的手臂,哭骂一声:“你又要干嘛!”
毫无感觉的男人默默歪了歪头。
七清眼睛盯他盯的紧紧的,就怕他忽然又发作,一只手赶忙接过了带着对方体温,温热暖和的外套。
外套很大,松松垮垮地穿在他身上,尽管对方才一米六,甚至没有七清高,但衣服大的也很奇怪。
估计是张三天很喜欢oversize的风格吧……七清自我安慰,绝不承认自己是弱不禁风的白斩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