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成色已经很老了的收音机也被摔在地上,万幸没有四分五裂。

黄瞳蛇男的脸是扁平的,非常丑陋,此时紧紧挨着七清,冲他不住吐露蛇信子。那张噩梦一般的脸不时流露出迷恋的表情,伸出手就要往衣服下面钻。

七清终于弄懂它的目的,又痛又急,急得眼泪汪汪,白嫩嫩的小肚皮上硬生生因为挣扎而被划出了几道血的痕迹。

黄瞳蛇男却没把他的反抗放在眼里,弱小的人连这时候的反抗挣扎乃至一切不情愿,在强者面前也会变成情趣一般的玩笑。

它咧开到耳根的嘴:“嘶——”

“唔!”七清在声音响起的时候就捂住了耳朵,但还是猝不及防的被声波冲击了一下耳膜,本就因为低烧而迷糊的脑袋顿时陷入了一种空灵又呆滞的境界。

他的两只手被粗暴挪开,保护了很久的白色衣服也被划得一团烂,雪白的肚皮因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,眼神茫然又呆滞地静静盯着上空,什么都没入脑。

冰冷的手已经覆上了他的肚皮,微微有些痒,七清还是没有恢复意识,他的耳朵不停耳鸣,两眼无神。

只是偏了偏脑袋,下意识将自己与这个肮脏污臭的环境分离开,去呼吸外面较为新鲜的空气。

他脖子上的那道伤疤被尖锐的指甲划开,透明的粘液顺着那道伤疤哗啦啦往下流,带着些微血迹的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