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清疼的叫唤一声,声音拉的又长又娇,急声问:“你干什么啊?”

张三天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正事上,重新作出一副担忧无比的面貌,问:“今天我看情况不妙就先跑了,你们没事吧?闻医生呢?”

“他是坏蛋!”七清气死了,“把我们两个捆在这里就走了,你快帮我松绑把谢开弄开,其他的一会儿再说……呜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快点……”

本来气呼呼的声音随即转成了小小的叫唤,张三天听到声音里面的颤抖,这才上手把七清手腕上的尼龙绳解开。这尼龙绳打的很精妙,既不会勒到七情,又形成了一个轻易不可以解散的结,更别说用牙齿咬开了。

看来闻生玉也是防了一手的。

解开绳子后,张三天帮着七清把谢开移开,正要说话,就见七清突的从地上腾起,用那两条晃眼的腿飞快跑动了起来。

他边跑还边拉过了张三天,谢开没了付稳的力道,倒在地上“砰”的一声。

“我……我想上厕所……你在旁边守着我可以吗?”七清侧着头,忐忑问道,现在他格外老实,也不会口是心非,“我有点害怕。”

张三天从他起来就没看清他的正脸,闻言莫名其妙点了点头,看他钻进了树丛里,边走还要小声问他,确定他没有离开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张三天看了一眼两个队友躲藏的地方,又专注的去听七清的动静,他总想着去听听……

很快,红着一张脸的七清就从树丛里出来了,只是神情尴尬万分,有些扭捏地攥紧了短裤的口袋,嘴巴张开又闭上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