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这里荒废的样子,要么是被放弃了,要么是被被迫终止。
“还那么年轻,就要死在籍籍无名的海岛上。”
“小清,不要那么紧张,”紧紧抓住注射管的手指被握住,闻生玉轻笑,在针尖对准皮肉时怜爱地亲了亲七清布满汗珠的额头,“看,这种把别人的喜怒哀乐乃至生命也轻松掌握在手里的感觉,是不是……”
“……难以言喻的快乐。”
针尖在刺破皮肉时感受到了一阵阻力,随即便轻松突入,七清跟随着对方的节奏,拇指摁在针尾缓缓往下压,目光茫然且呆滞的看着蓝色的液体渐渐消失,从针管进入了谢开的血管中。
没有任何变化。
没有任何痛苦的迹象。
像是放下了巨大的石头,七清陡然一松,脸上将将浮现出一抹饱含希望的笑容,就见谢开猛地弓起腰身嘶吼起来!
“什——”
破涕而笑的眼睛愣愣的,眼睁睁看着无数蓝色的丝线在谢开的皮肉下蠕动,他站在那里怔楞了不知道多久,只觉得即使被闻生玉从后面抱住,浑身也冷得害怕。
挣开闻生玉的怀抱,他跌跌撞撞向着谢开走了两步,被尼龙绳松松捆住的双手失措至极,只知道在上空徘徊,并不敢碰痛的快要失去理智的谢开。
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,有的顺着眼睫毛滴进了眼睛里,谢开胡乱眨着眼睛,想要看清楚那张漂亮的脸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