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可看见了,那怪物长得人高马大的,嘴里只知道嘶嘶叫,恐怖死了,大少爷你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?”

他这一番话说的极其自来熟,七清对这种性格的人比较没招,也不好意思用刚刚那种态度对待他,只得把半张脸埋入膝盖之间,闷闷道:“它和其它怪物打起来了,我趁它没注意就跑了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那你可真幸运。”张三天意味不明的说了这句话,又在七清茫然的眼神下摆了摆手,“你还不知道吧,海滩上死了好多人,都被这些怪物给害死了!”

“救援队什么的……等到他们来,人都死光了!”

“现在大家要想活命就只能团结一致了,剩下的物资也不多,滕哥正在准备帮着储存水源,尽量找来了能吃的东西……就是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。”

张三天叹了口气,坐到了七清旁边,拉过另外两人开始聊起天来。

他和另外两个是一开始就跟着滕陵走的人,关系熟也正常,但七清却觉得不自在起来,在看见另外两人那身形和脸后,他这才想起来,这不是之前闻生玉在树林里说的那三个人嘛。

他们三个是一起的?朋友?还是什么?

“他逃出来”“天黑”“天亮”“活下去”……

七清小心翼翼的听着,但那三人不知道是对他有防备还是怎么回事,说起话来像是嘴里含着糖,模模糊糊的,听不出个什么,只知道似乎是和自己有关。

好不容易到了人群聚集的地方,在蛇男信息素的作用下,七清紧绷了一整天一整夜的大脑慢慢放松下来,头晕目眩,在另外三人模模糊糊的讨论中,眼皮沉重的挣扎几下,昏昏然睡了过去。

他抱着两膝盖的手忽的就松开了,“啪嗒”一声落在两边,整个人都朝后倚了过去,垂着脑袋一看就是睡着了,两条腿也跟着往外滑去,踢到了正在和另外两人讨论什么的张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