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吧滕陵,我昨晚是被怪物掳走了诶,你什么意思?”
哈?七清被他莫名其妙的行为惊到,还以为他是在发火羞辱自己。
滕陵指了指七清身上青青紫紫的淤痕。
七清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自己,跳脚道:“你的思想就那么肮脏吗!这明明就是被蛇勒出来的痕迹,你是什么被下半身思维统治的男人吗???”
“脖子上也是吗?”滕陵有些好奇,眼神幽暗,“脚踝上也有。”
“看样子是被掳到怪物的老巢里从上而下纠缠了个遍,是不是很害怕?”
“啊,也不太对,按照少爷的癖好,这种情况应该会兴奋到呼吸不过来吧?”
在七清还没反驳时,他又三两下脱了自己身上的马甲扔到一边,身手利落的跳进水里,抓着七清过来,无视七清羞红了脸的挣扎,大大方方的在他身上搓过去搓过来。
其实之前对他的出现,滕陵只是顺理成章想套套他的话,毕竟在这种情况还能全须全尾的回来……
“好了,差不多洗干净了。”
等到七清被他搓的只能呜咽的趴在他身上后,他才撒手说:“你知道你回来会带来多大的麻烦吗?”
“看见你平安无事回来,营地里的人虽然会很开心,但也会更加惊慌失措,毕竟——”
“身上的痕迹,身上的气味,或者单纯你这个人,都随时随地会把掳走你的那只怪物引到这个暂时的营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