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些……是什么东西?”

谢开长得好看,但眉头粗浓,皱起眉来很是凶恶。

只见他弯下腰,在海水间利落夹起三四张大头贴,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不太好,有些凶恶的说:“这是你的证据?你就让我看这些东西?”

从大头贴落下的时候就觉得不对的七清,拿着手里皱巴巴的白纸,有些震惊的眨眨眼,不敢置信的来回折腾着白纸。

“我的通缉令呢?”

这个东西太过重要,七清完全忽略了谢开的问题。

等到他终于从不可置信中缓过神来,发觉东西被掉包,有些恐慌的时候,是忽然送到眼前的几张湿乎乎的大头贴贴纸。

又长、关节又大的手指轻轻松松同时展开几张贴纸,将上边暧昧不清,阴暗颓靡的画面展现到七清眼前。

“七清,你就不能不恶心我吗?”

大头贴上是比较昏暗的色调。

向来喜欢戴着个口罩宛如蛆虫一般见不得光的阴暗大少爷,将口罩拉到下巴,正贴在旁边看不清五官的男人身上,雪白的脸红的像娇艳欲滴的玫瑰,绿色的眼睛没有睁开,白皙细嫩的胳膊搂着对方,身上是湿了一片的短袖。

下面一张是混乱不堪的场面,浓稠的红酒自上而下流出,落在两人于空气中相触的舌尖。

再下方,是色调偏暗款式精致的choker,牢牢束缚在纤长漂亮的脖颈上,还坠着一颗鲜翠的绿宝石,与那双绿意朦胧的眼眸完美相称,又纯又欲。

从头到尾,另一个男人的脸都没有露出来,只能看见一副黑色的手表戴在他有力的手腕上。

那些阴暗的、暴露的、出格的场景没有被详细记录下来,但是也能在这三四张小小的贴纸上可见一斑。

谢开又是暴怒,又是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