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值班的老师是保安室的阿姨,他认识,特别会唠叨的一大婶,去保安亭打个电话都要叭叭两句,别说当着她面倒饭了,念得跟紧箍咒似的。
“诶呀,浪费粮食!你们长身体呢,不能挑食!吃这么少下午上课了没力气……”
陈君颢冲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转头悄悄做了个鬼脸,便跑出去跟他好兄弟们集合了。
兄弟团加上他一共五个人,梁家耀,大哥,大胖,寸头辉。
梁家耀在他隔壁班,今天是他们班主任来看午休。按平时,梁家耀都会在他还差半碗的时候趴他教室后门喊人的,这会儿还没吃完出来,八成又被盯着不准剩饭。
陈君颢跟大哥他们碰了碰拳,心里为阿耀埋头吃便便南瓜默哀了三秒。
“今天玩什么?”寸头辉问。
寸头辉名如其人,理了个寸头,辉就是他名字,长得像个树杆子。
“打球吗?”大哥说,“今天体育课都没打够。”
“不要,”大胖说,“我都打不过你们。”
“那是你太胖了,”陈君颢说,“阿耀运球那么菜你都拦不住。”
“靠!我有在减肥好吗!”大胖拍拍肚子,“今天我都只吃了一碗饭!”
“难道不是因为今天菜难吃吗?”寸头辉说,“感觉跟馊了一样。”
“玩点轻松的吧,”陈君颢提议,“现在还有多久打铃?”
大哥看了眼他的卡西欧:“还有十五分钟多点。”
“要不捉迷藏?”寸头辉提议,“我今天体育课找到了个好地方,肯定没人能找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