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哟!”舅妈被吓了一跳。
动作来得突然,正说话的钟老和老爸老妈都停了下来,有点惊讶地看着他。
“阿颢?”老妈不明所以。
陈君颢喘了口气,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,想要解释,又发现根本无从开口。
角落里的那道影子冲他一笑,和另一个后勤走进了门后。
场面一时有些尴尬。
“哥?”姜乃拽了拽他衣角,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
“颢仔还是……这么有精神哈。”钟老看着他,笑呵呵地打圆场,“最近怎么样?还有练琴吗?”
“唉,让他拿出来看一眼琴都不乐意,哪还有练啊,”老妈忙笑着接话,“现在整天游手好闲的,就只会收租。
陈君颢闻言拧了拧眉:“妈。”
“偶尔练练还是好的,”钟老拍拍他的肩,“毕竟学了这么多年,就算没改掉坏毛病,好歹一身功夫,也别荒废……”
“没必要,”陈君颢硬邦邦地打断,“我现在就一收租的。”
“阿颢!”老爸脸一沉,“怎么说话的!”
“没事没事,”钟老摆摆手,“收租也好啊,自在!稳定!有想干的事,那就是好的。”
陈君颢杵在那,没再说话。
话题一下全砸在了陈君颢头上。
姜乃站在他身后,看不见他脸,只能看见他绷得笔直的后颈,还有那件挺括的西服下,硬成铁板一样的肩膀。
谈笑声还在继续,姜乃却突然觉得空气里有点闷,让人喘不上气来。
陈君颢像栋墙,一动不动地挡在他面前,把那些谈话声全都隔绝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