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颢呼吸一顿,手顺着衣摆滑进去,胡乱摸索到裤腰就狠力往下一拽。
……
姜乃瘫在懒人沙发里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缓了好一阵,视线才重新聚焦,终于看清了头上吸顶灯的轮廓。
陈君颢帮他简单清理完就钻进了浴室,水流声哗哗的,也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好累……
燥热逐渐褪去,他现在才感觉室内有点冷。
他费力地蜷缩起身子,整个人陷进沙发里。
浑身上下软成一团棉花,就像是刚做完一整套高强度的有氧运动,那种疲软的虚脱感,叫人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被快意冲刷过的大脑转得很慢,他只能呆呆望着小茶几,盯着那几团皱皱巴巴的纸巾和吃剩的松糕。
哦,还有杯他不喜欢的苹果汁。
也不知什么时候被碰洒了半杯,杯壁上还凝着些水珠。
浴室里的水声停了,陈君颢出来时换了身衣服,拿着条湿毛巾走过来,在他面前单膝跪下。
“手给我?”
姜乃愣愣的看了他好一会儿,没反应。
陈君颢笑了笑,轻轻拉过他的手,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地擦拭起来。
姜乃盯着他塞着纸团的鼻子看得入神:“……你鼻子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陈君颢头也没抬,“又流了点鼻血。”
姜乃皱了皱眉:“你是不是肾虚啊。”
“瞎说。”陈君颢挑眉,“你刚不是才亲手验证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