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草你——”谢峰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你想都别想。”何启华冷声道,“你当我还是几年前那个任你宰割的废物吗!”
电瓶疾驰时扬起的风钻进头盔的缝隙里,凉丝丝的。
姜乃轻拢着陈君颢的腰,视线落在飞速后退的马路标线上。
“刚才聊了些什么?”陈君颢的声音裹着风声传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姜乃把脑袋抵在他后肩上,“就……随便聊聊。”
“有说我坏话吗?”陈君颢轻轻笑了笑。
姜乃微微一愣,声音含糊地闷在头盔里:“没有……”
陈君颢只低笑着,没拆穿他。
“华哥说……”姜乃攥着陈君颢衣摆的手紧了紧,“我是他的第一个学生。”
陈君颢没吭声,腾出右手覆在姜乃手背上,轻轻捏了捏。
“还说我已经能出师了。”
“早就能了。”陈君颢说,“是他一直拘着你。”
“其实……我不怪华哥。”姜乃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后背,“都是那个混蛋的错。”
“嗯。”陈君颢轻轻应了一声,车在红灯前停下了。
夜风吹乱了姜乃额前的碎发。
“以后要是还有合作……,”姜乃的声音很轻,“我想去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陈君颢毫不犹豫,“我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