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干嘛?”姜乃下意识往回抽手。
“擦身子。”陈君颢攥着他手腕不放,“你现在伤口不能碰水,洗不了澡,捂出汗了不得臭了。”
毛巾擦过胳膊时带起一阵凉意,姜乃缩了缩脖子:“我自己来……”
“别动,很快。”陈君颢低声说。
姜乃浑身一僵,没再动了,任由湿凉凉的毛巾擦拭过四肢。
“头低一点。”陈君颢把毛巾翻了个面,简单折了折。
姜乃梗着脖子稍稍低下头,陈君颢顺手抽走他背后掖着的那条干毛巾。
“拿着先。”
刚接过毛巾,姜乃忽然感觉后背一凉——衣摆直接被掀起来了。
“干、干嘛?!”他猛地一哆嗦。
“擦背啊。”陈君颢理所当然地按住他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……”
“你够不着。”陈君颢说着,湿毛巾已经覆了上去,“前面的你再自己擦。”
冰凉的毛巾顺着脊柱反复摩擦,带起一阵战栗,姜乃死死盯着餐桌上的纸巾盒,感觉陈君颢的呼吸就喷在自己后颈上,落下一道难言的温度。
“行了。”
陈君颢刚松手,姜乃就一把抢过了毛巾:“我自己来!”声音被沙哑的嗓子带着,音调直往上飘。
他拖着伤腿一拐一拐地就要往卧室里冲。
“诶!”陈君颢连忙追上去,“你伤口——”
门“砰”的一声甩上,扬起的风差点没把陈君颢的刘海掀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