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陈君颢尴尬抓了抓后脑勺,“抱歉。”
“没事。”姜乃摇摇头,“也不影响日常生活,就是提不了重物了而已。”他顿了顿,垂下了眼,“也拉不了糖了。”
“拉糖?”
“嗯。”姜乃点点头,嘴角很轻地扬了扬,“我妈做的芝麻糖很好吃。”
陈君颢盯着姜乃看了一会儿,突然站起身。
“怎么了?”姜乃抬头看他。
“口渴了,去买瓶水。”说着,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“你乖乖待着别动。”
姜乃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输液室门外,又扭头数起输液管里滴落的药水滴数。
许是折腾地久了,才数了十来个数,眼皮就隐约要打架了。他低头揉了揉眼睛,再抬起头时,陈君颢已经捏着两瓶水走了回来。
“拿着。”陈君颢突然往他怀里塞了包东西,自己转身一屁股坐下。
“什么?”姜乃低头一看,愣住了。
一包芝麻糖在他手里躺着,金灿灿的。
“芝麻糖啊。”陈君颢说,“正好自动贩卖机里有,就顺便买了。”
“怎么突然买这个?”
“就……”陈君颢拧开瓶盖,“生病的人不都容易想家吗。”
姜乃捏着那包糖没动,塑料包装在他指尖发出稀碎的声响。
陈君颢把拧开的矿泉水递给姜乃,自己又捏过那包芝麻糖,哗啦一下撕开,捏出一块递过来:“尝尝?”
姜乃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芝麻糖,犹豫了会儿,还是小心翼翼凑过去叼走了。
“怎样?”陈君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