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他几乎要动弹不得。
余音中夹杂着破碎的嘈杂,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在刺着他的耳膜,一直在耳边挥之不去。
“……你对得起……”
“……放你妈的狗屁!”
“……小乃……别怕……”
好吵。
头好晕。
好想吐。
他咬紧牙关,强忍着那股不受控的反胃感,用力咽了回去。
“轰隆——”
又是一道惊雷落下。
“……不要……打……”
“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喉咙一阵收紧,发出异样的“咯咯”声。
耳机,要戴耳机。
他胡乱地在身上摸着,拽出口袋里那团缠绕的线。
戴上耳机,就不会听见了。
手指在不自觉颤抖,他急切地想要解开那团线,可越是着急,那团线就好像缠得越发紧。
“轰隆——”
他几乎是粗暴地扯开了那团线,将耳机塞进耳朵,插上手机。
也不再管中间卷成一团的结,他随便点开首歌,就把音量调到最大。
熟悉的旋律,淹没了从耳机缝隙里钻进来的雷声,也鼓散了耳边那些破碎的杂音。
顶在喉头的那阵恶心感,也终于随着音乐的节奏,被慢慢抚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