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颢笑得更得意了。
这个“无聊的赌”,还得从花船经过一段古老驳岸时说起。
那时陈君颢不知怎么的,突然来了兴致,非要让姜乃猜那些石头是以前留下来的,还是后来新的做旧的。
姜乃本不想搭理他,奈何他一直往自己身上蹭,实在受不住,就随口说了个“新的”。
结果话音刚落,语音讲解里就传来:“两侧河岸的驳岸,始建于西汉南越时期,历经两千多年风雨……”
陈君颢顿时得意得鼻子都快翘上天去了。
“愿赌服输昂!”陈君颢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一脸嘚瑟。
姜乃看着他这模样,无奈叹了口气,轻唤了声:“颢哥。”
“诶!”陈君颢一听,顿时乐开了花,一把揽过姜乃的肩,还用力拍了拍,“真乖!”
姜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踉跄了两步,差点没站稳。
他瞥了陈君颢一眼,没忍住笑出了声:“幼稚。”
陈君颢顿了顿,低头看着姜乃,眼神里忽然多了几分认真,轻声唤他:“姜乃。”
姜乃一愣,下意识抬眼看他。
“你终于笑了。”
姜乃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,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。
等他反应过来,才发现自己还被陈君颢揽着。他试图挣脱,却发现对方的手按得格外用力。
“陈君颢,你干嘛!”姜乃皱了皱眉,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