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婆,一共五啊七蚊六毫,畀五啊五得啦!”梁家耀一声闷哼,扛着俩大袋子给阿婆送了出来。
阿婆刚给姜乃递去两张纸币,看着梁家耀就要上手把两袋菜往布袋拖车里塞,连忙叫住他:
“诶呀我自己嚟得啦!”
不过还是梁家耀的速度更快些,许是刚才在里头装袋的时候,就特地把重的和轻的分开装,装车的时候不需要多犹豫,三两下就完美地塞了进去。
“搞掂!”梁家耀直起腰,拍了拍手,“阿婆又买咗马蹄同粟米,今日要煲红萝卜粟米汤啊?”
“系呀,阵间再去买多旧猪骨,即刻返去煲,中午就有得饮啦。”阿婆说着,拉上拖车,“到时候嗌颢仔拿啲过嚟分畀你哋。”
“好啊!”梁家耀两眼一亮,又连忙从台上抽了把香菜,塞进阿婆的拖车,“阿颢今日有嘢出去咩?打极佢电话都唔理我。”
“宜家个时候嗰个衰仔仲喺屋企打紧鼻鼾啊,”阿婆笑着说,“你哋就继续忙住先啦,等佢起身我再嗌佢打电话畀你。”
“好,咁阿婆慢慢!”梁家耀说。
阿婆应了声,临走前又回头微笑着朝姜乃点了点头。
姜乃连忙立正,朝阿婆笑了笑,也点了点头作为回应,目送着她离开。
阿婆和梁家耀的对话姜乃耳尖捕捉到了一个词。
——颢仔。
他只记得在跟陈君颢过来见梁叔的时候,从梁叔嘴里听过这个词。
“仔”这个词他熟悉,一般就是个称呼,就像梁叔会唤他“乃仔”,来买菜阿婶们会唤他“靓仔”。
但前一个字,听着像普通话里的“猴”……
姜乃思索了片刻,眼睛突然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