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斩料档在菜市场门口最惹眼的位置,虽然店面不大,但名气不小。门口一整排的荣誉奖项和各路明星的合影,无声却有力地诉说着它的不凡。
坐在玻璃窗口边的阿婶瞥了眼玻璃窗里的机械秤,熟练按了把手边的计算器,在本子上记了一笔:“一共六啊八蚊五毫。扫码定现金?”
“扫码。”陈君颢说着,对着摆在桌上的二维码一扫。
档口里响起收款到账的机械女声,刚斩好的斩料被送到了阿姨身后的窗口。
阿婶转过身,顺手扯了个塑料袋,又捏了几个饭盒盖子,接过装满斩料的饭盒,利落盖好,整齐码进袋子里。又从桌上生锈的月饼盒里抽出两小包酱料扔进去,手指灵活地给塑料袋打了个结,递了过来。
陈君颢稳稳接过,道了个谢,临走前还顺便从边上的奶粉罐子里抽了两双筷子。
已经是中午了,陈君颢看了眼手机时间,这队他排了快一个半小时,摸了把头顶,还带着些烈日暴晒后的余温。
也不知道姜乃试工做得怎样。
陈君颢伸了个懒腰,拎起塑料袋,打量了番里头装得满满当当的三大盒,满意地哼笑了声,趿拉着人字拖,一步三晃,慢悠悠荡回了菜市场。
又目送走了一位客人,姜乃弯腰敲了敲站久了有些发酸的小腿。
早市总算过去,菜市场里头的客人稀稀拉拉,不少档主已经吃起了盒饭。
这工作看似简单,却也的确是个体力活。姜乃看了眼依旧容光焕发精神饱满的梁叔,不由得心生佩服。
“坐下休息吧。”梁叔像是看出了他的疲惫,拉过台底的塑料凳,往他腿边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