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乃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余光落在了厨房门后头角落摆着的一扎农夫山泉。
陈君颢踢着人字拖,“啪嗒啪嗒”地晃悠着往家走。
他家所在的片区离这片小区直线距离也不过100米,就在那巷尾的一墙之隔。但就是因为这一墙之隔,他得走回大马路绕上一大圈才能回去,硬生生多了快二十分钟的路程。
而且他今天出来收租没有骑他的电鸡。
电鸡被梁家耀借去给他老豆送货去了。
不过他现在心情很好。
一想到今晚老妈的月末kpi审查可以平安通过,他就忍不住哼上两首小曲儿,鼻子都得往上翘两翘。
也就懒得纠结这无足轻重的二十分钟了。
他前几天还因为这事儿,急得都在想要不要怂恿梁家耀来给他当个托儿。
这会儿时间尚早,离饭点还有段距离。太阳正准备西斜,却又悬在半空,要落不落的。空气里依旧弥漫着黏腻的热意,像裹了层无形的胶,让人憋闷得慌。
陈君颢扬了扬衣领,给自己扇了把风。他倒也不着急回去,晃悠着晃悠着,就拐进了另一条巷子,径直走向巷子的另一端。
“阿嫲,拿碗龟苓膏!”
这是家很小很小,甚至能说得上是迷你的糖水铺。如果不细看,甚至都注意不到这路边巷口的角落还有一间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