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先继续吧。
等我爽完,管他洪水滔天。
再说了,抛开我是个出生不谈,难道夏奇就没有一点点责任吗?
唇上传来的触感炙热而柔软,与他的模样截然相反,我伸手按住了夏奇的后脑,用力压了下来。
夏奇没有反抗。
他确实是个荤素不忌的家伙。
更甚者,我一直知道联盟的某些顶层家族人士,外在光鲜亮丽,但私底下却是龌龊不堪,连最恶劣的星盗都比不上他们。
夏奇或许不是那样的家伙,但他可能并不会全然拒绝所有示好的人……我不该这样揣度他,但我控制不住。
该死。
我越发用力地啃咬,想要质问他到底有过几个人。
但我不能问,我只能将这发泄不出的郁气尽数施加到无辜的夏奇身上。
直到空气渐渐稀薄,夏奇终于推开了我,他面容绯红,双眼朦胧,小口小口地喘气。
我难过死了。
我指责他:“你为什么不反抗?”
这可堪称史上最为恶人先告状的倒打一耙行为,但我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。
夏奇的手指抓着床单,好一会儿才低声道:“黑死团第二条,团长做什么都是正确的。”
“忤逆者送去受三十鞭刑。”
我仿佛听到了人工心脏停止工作的哀鸣声。
忘记夏奇是个超级固执的人了。
35、
我兴致全无,躺在床的另一边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