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庆幸于暂时的安全,一边又忍不住胡思乱想:江屿是不是放弃了?是不是觉得他太无趣、太麻烦,所以懒得再逗他了?
想到这里,他心里莫名地泛起一阵酸涩,比被江屿“欺负”时还要难受。
这种诡异的冷战状态持续了三天。
第三天晚上,他在网吧磨蹭到快熄灯才回宿舍,做贼似的推开宿舍门,里面只开了一盏台灯,江屿已经坐在书桌前,在看书,侧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寂。
听到开门声,江屿没有回头。
他松了口气,又有点莫名的失落,蹑手蹑脚地准备去洗漱。
“林砚。”
江屿的声音突然响起,林砚定在原地,心脏揪紧。来了吗?最后的审判?
他僵硬地转过身,紧张地咽了口唾沫:“干、干嘛?”
江屿合上书,缓缓转过身,台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,他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……认真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
林砚心里咯噔一下,“……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“关于我为什么逗你,为什么说那些话,为什么……忍不住想靠近你……”
“你、你闭嘴!”林砚慌乱地打断他,“不就是因为那次大冒险吗?你觉得好玩是吗?看我脸红、看我出糗很有意思?现在玩腻了,所以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江屿站起身,朝他走来,“跟大冒险无关。”
他在林砚面前一步之遥停下。
“是因为你。”江屿的声音很轻,“是因为林砚。”
林砚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