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也明显愣了一下, 随即,眼底深处有墨色渲染开来, 浓郁得化不开。
他握着林砚手腕的力道收紧, “林砚, 你真是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但眼里的危险信号已经飙升到顶点。
就在这时, 泳池入口处传来几个同学的说笑声, 越来越近。
林砚如梦初醒, 甩开江屿的手, 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 脸红得快要爆炸, 语无伦次地丢下一句:“我、我突然想起我真有作业!先走了!”
然后, 头也不回地,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现场。
江屿看着他仓惶逃跑的背影,没有去追。他缓缓站起身,抬手摸了摸刚才被林砚指尖按过的地方,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麻的触感。
“硌手?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,“……下次,让你试试别的地方。”
而另一边,狂奔回宿舍的林砚,砰地一声关上门,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他抬起那只“作案”的手,看着自己的手指……
他蹲下,把滚烫的脸埋进膝盖。
完了。
他不仅栽了。
他好像……还主动上手了!
这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?!江屿那个混蛋,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!
他以后的日子,怕是真要彻底“水深火热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