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动。”江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点刚运动后的懒散,“你去食堂,帮我带份饭。”
林砚摘下耳机,扭过头,难以置信地瞪着他:“江屿你没毛病吧?使唤谁呢?我是你保姆吗?!”
江屿垂眸平静地看着他,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不是保姆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……叫了老公,总得有点表示。”
林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,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脸颊爆红。
“你他妈……那、那是大冒险!不作数!”
“哦,”他顿了顿,“那我当你默认了。”
说完,江屿甚至还报了两个菜名,然后转身拿起换洗衣服,看样子是准备再去冲个澡,临走前还留下一句:“快点,真饿了。”
浴室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。
林砚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看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,悲愤地发现,自己好像、可能、大概……真的被这个闷骚流氓给拿捏住了!
他现在去申请换宿舍还来得及吗?!
他对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运了半天气,脑子里已经上演了八百遍把江屿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,但现实是,他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,最终还是像个被恶霸欺压的小媳妇儿,揣着一肚子窝囊气,趿拉着拖鞋,认命地出了门。
“妈的,就当喂狗了!”他一边往食堂走,一边恶狠狠地嘀咕。
等他提着两份饭回来时,江屿已经洗完澡,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家居服,正靠在椅子上看手机。湿漉的黑发柔顺地搭在额前,减弱了几分平日的冷硬,但那股子天生的疏离感依旧存在。
林砚把其中一份饭“啪”地放在江屿桌上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桌子凿个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