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您别这么说,您要长命百岁呢。”这次是南斐开了口,“其实南星能有一段稳定的关系,您也是很开心的吧?”
燕老爷子转过身看他一眼,哼笑道:“你这孩子,也不光是踏实能干,还是有点机灵的。”
“刚在下边,见着我了吧?短短这么一会就把南星说服了,这是你的本事,我无话可说。”
两人这对话跟打哑谜一般,燕南星居然成了被蒙在鼓里的那个,他左看右看,面露一丝茫然:“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了?”
南斐委婉解释:“因为我们在里边待了太久,所以燕爷爷回来看看,我当时恰好跟他对视一眼,所以……觉得瞒不下去了。”
难怪,难怪南斐毫无征兆就问了那么一句话。
原来是知道要暴露了,索性给他提前做下心理建设。
燕南星忽然有种被安排好的无力感,场面是如此戏剧性,不过好在,结果是完美的。
他叹了一口气,抬起两人一直就没有松开的手,抬头直面燕老爷子:“爷爷,你给个准话,这个对象您老满意不满意?”
“满不满意的,我说了不是不算吗?”一想到刚什么都没说 ,就被这小子秀了一脸,老爷子气得开始摆谱,“那我现在不满意,你跟着他走,别在我面前碍眼!”
嘴上气冲冲嫌弃,一边推攘,一边不知道塞了个什么东西到南斐的手上。
翻过手一看,是一只通体纯白光亮的玉脂手镯。
燕老爷子没正眼看,语气还是在阴阳怪气:“南星奶奶留下的陪嫁,说是要传给媳妇,后来我代为保管了,不过老婆子走得早,我看是等不到那天了,你俩爱咋处理咋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