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南弘彧似乎对燕南星的印象十分不错,南斐突然想起来,稍稍添了把火:“说起来,其实你对南星应该早有耳闻。”
南弘彧偏过头,疑惑道:“怎么个早有耳闻法。”
“外公不是常常说,自己有个多年的故交好友吗,其实那就是南星的爷爷。”
这个介绍法,南弘彧花了点功夫,才想起来指的是谁:“你说的是倒草药的那位?”
“什么倒草药,人家是官方指定的草药处理司之一。”南斐纠正了一下,随后补充,“正好前段时间,外公跟人家燕爷爷联系上了,还带着我去见面,所以后来我跟南星关系亲近了很多。”
掐头去尾,春秋笔法,但没有一句假话,这样跟南弘彧解释他才会真的信,楼老也曾是南弘彧的老师,再长一辈的那些关系,他一直听来,美化效果十足,果不其然,这一番下来,南弘彧的忍不住开始点头:“难怪呢,如此年轻能干出这番成就,这基因真是好。”
“哎呀,也不知道这燕家有没有姑娘,跟我们倒也算门当户对,若是有适龄的女儿家,你正好去认识认识。”南弘彧又泛起了老毛病,“我看你跟小燕总处得来,若是跟他们家关系再上一层,未尝不算两全其美。”
女儿没有,若不介意燕南星是个男儿的话,那倒也刚刚好圆了亲爹的这场梦。
南斐没忍住笑出了一声,应声含糊了过去。
南弘彧越想越有道理,拍了拍南斐的手背:“时间也不早了,你回去吧,有时间好好跟小燕总交流交流,增进感情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南斐这一趟出去,满打满算也就半个小时。
不过回来的刚刚好,燕南星的会议恰好结束了,看起来似乎不是很顺利,皱着眉摘下耳机,表情有些难看,但没到发脾气的程度,那大概不是很严重的问题。
猜猜大概,也就是跟股东意见有了分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