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南星不解：“虽然那之后确实被谣传跟同学早恋，但明明澄清过的事，邢睿这狗东西还要拿出来造谣吗？！”

“啊，好像就是这事。”本身是自己提出来的，但南斐的声音逐渐停顿下来，浅淡的呼吸声过后，才又说起，“心理状态不稳定，是生病了吗？”

这说法太含蓄了，燕南星还愣了一下，先是意外南斐的关注点，随即淡笑：“多少年前老黄历，现在专门说一下，显得跟故意卖惨一样。”

“嗯，具体来说，山奈去世的那年正好是我初三升学同年，所以之后几年里我状态都不是很稳定。”此时讲起多年前的事，燕南星已经能淡定自如了，要不是亲眼见过燕南星状态不好的模样，很难想象这是他亲身经历的事，“俗套的说法叫什么？幻想症之类的吧，我总是会假设山奈还活着，所以有时候精神恍惚，那时候年纪也小，自控力不足，所以看起来会比较吓人。”

南斐听着一阵心疼，默默抓住了燕南星的手。

于是，对方顺着这个动作，反握住他，十指相扣，指尖在手背上轻搭几下，语调轻松：“好啦，如果你继续露出这种眼神，我可能会忍不住得寸进尺，你也不希望我以后故意卖惨然后提出一堆要求威胁你吧？”

“那就提。”南斐的回应给得非常及时，紧紧相握的手，坚定直视的眼神，“这不是威胁，我自愿答应你。”

燕南星目光微动。

怎么会有人……美好成这个样子。

原来以为这样高道德到不像真人的人，怎么在某些方面的原则，能软得一塌糊涂。

燕南星抬起那只手，在南斐手背上轻轻一吻，动作很轻柔，却犹如一把火被点燃开，温度逐渐蔓延全身。

一边亲吻，一边逐渐拉近了距离，燕南星另一只手伸出，轻轻搭在南斐的后颈，这是个再明显不过的索吻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