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太痛苦了。
闻言,燕南星动作一怔,转过头饶有兴味道:“怎么,打退堂鼓不想有下一次了?”
“我看你昨晚不是挺开心的吗,是谁累到不想动了还不打算消停……”
南斐匆忙捂住他的嘴,以免从中听到更为露骨的词句。
但燕南星笑眯眯握住他的手腕,熟悉的力道让人一瞬想起,昨晚也是这样被钳制住,失去了反抗能力的。
稍稍失神片刻,面前人开口道:“不闹了,我要是不提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大病初愈?”
“煎的这服药是养身体的,省得再吹阵风倒了,到时候赵哥来找我麻烦。”
这话说完,南斐的动作软化不少:“我没这么娇弱。”
“嗯哼,是我杞人忧天防范心重,所以你愿意替我喝下去吗?”
燕南星哄人速来有一套,到底是为了他好,故而没推拒。
准备工作做好,剩下就是慢慢等了。
大概是先入为主知道了罐子里炖的是什么,一瞬间好像闻到了熟悉的草药味再度入鼻,但随之而来的是稍显温馨的记忆,一时的苦如何也抵不过长久的甜。
稍稍愣神间,燕南星已经带着他回到了客厅,昨日除了吃晚饭基本没有涉足,这时候才有空好好欣赏一番,环视一圈,南斐开口问道:“你当年就是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的?不会觉得孤单吗?”
“对啊,大倒也不算大,毕竟老宅面积不知道是这多少倍,我看着反倒觉得小一点更安心,况且我又不是一天到晚都在房子里待着,平时要上学,周末跟朋友出去聚会啊。”开了个不算好笑的玩笑,叫旁人听了只会盈满仇富心理,燕南星随即话音一转,故意逗弄,“不过,要是有机会,我还蛮想带你去老宅那边看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