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中,也不过十多岁出头,南斐眼中动容:“我,听外公说过,你父母好像离开得很早。”
“嗯,天灾人祸没办法,不过用不着担心,他俩走的时候我连幼儿园都没上,有亲情也不多,不用忌讳在我面前提二老。”燕南星提起过去的事,倒是一身轻松,仿若在谈论的是别人的事一般,“不过我很感谢二位给了我健康的身体和优秀的基因,让我在喜欢的领域长远发展。”
“唯一不太美妙的就是给我留了个臭老头,老封建古板了,我忍到初中才搬走,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。”
初中的孩子,一般来说还没有完全的自理能力,这中间大概是发什么什么,才导致燕南星有了离开的机会。
南斐没深问,直觉告诉他这可能是燕南星的心病,他虽然现在面上不显,但不代表他就愿意就着这个话题深聊下去。
一进门先是院子,二层的小洋楼,正面就能看见二楼阳台上一整排花卉,虽然天黑了,但白色欧式装潢风格实在浓郁,倒叫人看得切实。
这都不用燕南星说,南斐都能看出这房子的年头。
往前推个十几年,那会就流行这个风格。
“可惜这么多年没给院子拾掇出来,我没有打理的心思习惯,就这么白白荒了这些年,倒是有些可惜了。”
燕南星说隔壁几家都是花卉植被满园,就他一个光秃秃,南斐没法对比,只能拿桃源小筑想象,燕南星这院子除了野草,还真是别的都不长。
“想到今晚要回来,我就找保洁打扫过了。”燕南星指了指光秃秃的草根地,“挪,估计今早刚除的,我都不敢想没打扫这个院子要荒成什么样。”
嘴上如此唏嘘,但大抵是一点没遗憾的,他哼着小调进了门,跟在身后的南斐乍一听,调子很熟,他心里默默接下去,才发现是自己的歌。
自顾自脸红一会,依旧跟上脚步进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