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斐就这么静静坐着,闭上眼由着燕南星操作,很快,应该是涂抹均匀了,眼前覆盖的阴影脱离,直接被灯光照映,但南斐没动,在燕南星说话之前就这么保持僵坐。
而燕南星在给他上完面泥之后便去洗手间了,简单整理一下,回来发现这人居然真就这样一动不动,一时好笑。
怎么会有人能规矩到这种地步。
他不会从小就是这样一个小古板了吧?
燕南星脑中不由自主勾勒出一个长得乖巧但行为老成的小大人,随便想想都觉得憨态可掬,如果两人从小就认识,也不知道这孩子会被他欺负成什么样。
但南斐适应他适应的很快,如果两人认识得很早,这时候,应该也是推拒得有来有回吧。
但现在这样多说两句仍然会脸红的样子,也可爱得要命。
稍稍失神,撇过头就看见化妆桌上工作人员落下的化妆工具,看见其中有一样东西,燕南星忽然起了心思。
迟迟没等到动静,南斐有些坐不住,闭着眼睛思考如何在不动嘴的前提下开口说话时,紧紧抓着双膝的手,突然袭上一点触觉,他想缩手,猛地被抓住手腕,燕南星冷静的命令声就这么传来:“别动。”
听见人还在,终于安了心,南斐没问他在干什么,只是无条件信任。
手上的那点凉意持续了有一会,隐约能推测是在他手上画着什么东西,轻轻柔柔,还微微有点痒,好不容易挨过去了,燕南星居然换了一只手再来,等到终于他大发慈悲说了句“完成了”,南斐也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面膜也差不多可以摘了。”燕南星满意地欣赏自己的作品,一双眼铮亮,很期待南斐的反应。
这会,南斐将面膜剥下,睁开眼,对着镜子就发现自己的指尖在泛着光泽,他一下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